長羲略有些冷漠地拋下這句話后便下了馬車,然而周子彧卻注視長羲一步步走向霍清,只有眼神是說不清的深沉復(fù)雜。
三人就近走進一間茶樓,這里雖然地盤開闊,布置的卻閑靜雅致,似乎深諳山水畫留白意境,沒有將各種富麗堂皇的擺設(shè)都塞進去,即便有人在中間的戲臺上唱戲,也不會覺得吵鬧,本是個讓人走進就能沉下心來的地方,長羲卻沒有片刻能靜心享受。
他們順著樓梯走上二樓,長羲找了一處位置坐下,而那里正好是一樓戲臺的正上方,聽著下面悲歡離合的陳詞,她低頭望去,頗有些俯瞰眾生之感,卻又清晰地知道自己不過也是蕓蕓眾生中的微塵。
“說吧?!?br>
長羲的眼神還留在戲臺上,并未看向眼前的霍清和身側(cè)的周子彧,卻讓他們更不知該如何開口。
“長羲對不起……是我沒有按照你的指示把他送離京城……”
“不怪周公子!”
霍清話音剛落,長羲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似乎是在等著他后面的話。
“是我自己硬要留在這里的,因為京城太大,消息根本就傳不到城外,而我……只是想默默關(guān)心她,聽她在宮中一切安好。”
“聽?”
長羲的語氣多少有些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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