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辛先生讓袁嬤嬤跟著顧清曉時(shí)，袁嬤嬤詫異了好久。等看見她人，又震驚的差點(diǎn)失態(tài)。

        “老師，這是我和我爹做出來的草紙，怎么樣？”顧清曉沒在意一旁的嬤嬤，自顧自的將一打草紙拍在辛先生面前。

        見她這么沒規(guī)矩，倆嬤嬤真是沒眼看了。

        辛先生早就聽說學(xué)生在鼓搗這個(gè)了，現(xiàn)在出成品了怎么也要看一看。

        他伸手拿起一張，摸了摸，“這么軟？這哪能寫字？”

        “誰說草紙就一定要用來寫字？”顧清曉用一副你怎么這么沒見識的眼神看著辛先生。

        她想要造紙本來就不是為了寫字的。是啊！要不是因?yàn)榭臻g里的手紙就要用完了，她才想不起來呢！

        “那你造紙是為了什么？”辛先生放下紙，端起茶，輕輕吹了吹，喝了一口。

        “擦屁股用??！”話音剛落，辛先生一口茶噴了出來。還好顧清曉動(dòng)作快，沒被噴個(gè)正著。

        旁邊的兩個(gè)嬤嬤滿頭黑線的不知道說什么了，不過，兩人看了看草紙，怎么看也比廁籌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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