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陳景宜又哭了出來,何啟明慌不擇路的摸自己口袋,摸了半天就摸出根棒棒糖,還是宋好剛給他的。
“哎呀!我也不是說你難看,就是沒有笑著的時候好看……”何啟明急得團團轉,最后還是像周稚水求助,“小水,我這……你幫幫我啊!我哄不動她吶!”
周稚水和程也兩個人同時回頭,周稚水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毫無溫度的話。
“自己惹的禍自己收拾?!?br>
“也哥!”何啟明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程也身上,“也哥,好歹給我點紙吧!我全身上下連張衛(wèi)生紙都沒有,江湖救急?。 ?br>
程也聳了聳肩示意自己也沒有,最后還是周稚水丟了包紙巾到他頭上。
“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
“哎呀,真是祖宗,你別哭了行嗎?”何啟明手忙腳亂的掏出一張紙給陳景宜擦眼淚,“別哭了,你這光掉眼淚不出聲看著讓他們兩個以為我干了什么傷天害理辜負人感情的事呢!”
何啟明說著就把剛剛的棒棒糖剝開包裝袋給陳景宜,陳景宜也沒跟他客氣,一口咬住了棒棒糖含在嘴里,邊吃著眼淚還邊嘩嘩順著臉往下淌。
“下次能給我買青蘋果味的嗎?葡萄味的不好吃?!标惥耙藴I眼朦朧的問。
何啟明被她的驚人發(fā)言給氣笑了,剛剛哭的這么認真,嘴里吃塊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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