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劇場里面幾乎是鴉雀無聲,有的觀眾手里面拿著一些零食水瓶,都已經(jīng)完全忘了。
有些煙民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一副兜兜里面的煙盒,拿出來隨手放在了更遠一點的位置上。
一個很會說書的人講一個略帶恐怖的故事是什么樣子的體驗,舞臺下的觀眾和網(wǎng)絡(luò)直播間里的觀眾如今都可以給出回答,那就是故事從略帶恐怖變成了格外恐怖。
最關(guān)鍵的還是沈常樂這個騷人實在是太壞了,不管是恐怖故事還是恐怖電影,其實大部分人還是不愿意去看的,畢竟害怕這個情緒大家都有。
但是沈常樂壞就壞在,他把一個恐怖的點引出來之前,提前通過包袱逗的觀眾哈哈大笑,絲毫沒有任何前奏,直接專場,喜劇瞬間成恐懼。
本來舞臺下的觀眾和網(wǎng)絡(luò)直播間里的觀眾都聽著引人來好客的故事,一個個玩著梗,吃著小零食小飲料很是開心的樣子。
結(jié)果幾乎就是幾句話的功夫,本來是單口相聲瞬間就朝恐怖故事那個形態(tài)發(fā)展了過去。
最騷的是,故事已經(jīng)聽到了一半,所有觀眾都是一樣,雖然說聽得有些毛骨悚然,但是畢竟聽了一小半了。
所有人都好奇這個煙盒到底是怎么沒得,紙條到底是誰寫的,什么驚天大秘密還需要去墳地里面聽,難道是清明節(jié)墳頭蹦迪全場七折,還會抽取幸運游客來一場人鬼情未了嗎???
沈常樂看著底下觀眾一副極度好奇,又十分害怕坐立難安的的模樣,心里暗暗一笑,繼續(xù)接著講了起來。
沈常樂道:“白小平皺著眉頭拿著紙條正嘀咕了,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有了一個絕佳的注意,主編王遼不是讓他寫一個稿子嗎?那我就把這個事情寫出來唄?!?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