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前一刻還活蹦亂跳的雞直接被大卸八塊了,那嫻熟的動作和下刀的手法,成熟老道的叫人嘆為觀止。
鮮血濺了她一臉,她忙不迭失的舔了舔唇邊溫?zé)岬难?,表情極為享受……
這詭異的一幕,再配上她那張可怕的鬼臉,愈發(fā)的毛骨悚然。
周圍的那些廚子看到她都忍不住別過頭去,媽的太影響食欲了。
念長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逐漸握緊,黑眸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幽冷的聲音像從地府傳來一般。
“好玩嗎?”
阮浮笙沒注意到他語氣的不對勁,下意識道,“好玩!只可惜還是沒有殺人來的痛快!”
“……”
這下不僅念長歌沉默了,身后的副將還有那群廚子都閉上了嘴巴。
這話從一個十八歲的女子口中說出來,實在是驚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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