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李崇努了努嘴,看向楚千尋:“他到底怎么了?一個捉鬼師,發(fā)燒很罕見。”
古代陰陽學(xué)說中,發(fā)燒這種癥狀,大多都用‘陽氣不盛、陰邪入體’來表達(dá),摸起來很燙,但是患者自身會很冷。
一般道士,哪怕是少有勇武的獵人,都很少出現(xiàn)‘發(fā)燒’的癥狀,更別說秦昆這種牛一樣的身板。
楚千尋揉了揉酸軟的肩膀,道:“我回去時看見他泡雨里睡著了。估計一晚上累的夠嗆。對了,萬師兄呢?”
李崇打了打哈欠:“聯(lián)系不上,估計善后呢。昨夜把聶雨玄抬回來的時候,靈偵總局給他打電話了,似乎被罵了一頓。”
李崇說完撇撇嘴:“堂堂斗宗真?zhèn)?,偏偏去廟堂混,嘁……都是景三生那老東西帶的。”
提起景三生,李崇臉上閃過煞氣,臉色無比陰郁。他和景三生間隙本來就很深,聶雨玄作為景三生大弟子,受傷后景三生電話都沒打一個,讓李崇更看不起他。
楚千尋沉默。
長輩之事不好議論,那次偶爾聽說,李崇是景三生私生子后,楚千尋就知道這對師徒父子的恩怨,不是一句兩句能解決的了的。
楚千尋沒有接話,給秦昆蓋上被子,突然,看到一雙睜圓的眼睛。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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