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雨玄走了,秦昆天眼俯瞰,看到了街角的楚老仙、景老虎,但沒過去打招呼。
景老虎肯定是來給他的愛徒偷偷送行的,他們沒過來找自己,自己也不會過去,老頭的矯情,不至于戳破。
江邊漫步。
人一旦無所事事的時候,頗為可怕。
自從被臨江市殯儀館開除后,已經(jīng)過了一周。秦昆后悔沒念太多書,現(xiàn)在連個多余的手藝都沒有。
我要像徐法承那樣報個電腦班嗎?
一想起徐法承一個茅山道長,報班去學(xué)計算機,渾身一陣哆嗦,這比見到鬼王還讓人害怕,徐法承的毅力和入世風(fēng)格有些驚悚,秦昆覺得,華夏生死道會C語言的道士,有且只有徐法承一個。果然,茅山真?zhèn)鞫际桥j募一铩?br>
秦昆在散步。
江邊的人,大多數(shù)是夜跑的、遛狗的。在臨江市,這也是屢見不鮮的夜景。
前方,黑漆漆的江邊,護欄上靠著一個人影。
江水拍岸,聲音不大,更添黑夜的安靜。江邊燈光昏暗,秦昆定睛發(fā)現(xiàn),那是頭發(fā)濕漉漉的男子,嘴里叼著打濕的煙,鼻孔里,泥漿不斷流下,又被他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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