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吃飯,食物會沖淡悲傷和憂思,尤其是來胃口的時候,老王吃的很香,秦昆看了他良久,終于忍不住開口。
“老王,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能瞞你什么?”
秦昆聳聳肩,啃著蒸雞爪:“自打你把我招到殯儀館開始,就有好多事瞞著我。譬如我的命格。譬如到后來想起來的記憶。很多?!?br>
王館長看著秦昆滿嘴流油的模樣,眼神中是嘆息。
有些事貿(mào)然開口,會被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的,他該怎么說?當(dāng)初告訴秦昆,自己在30年前就和秦昆見過面,老王不覺得秦昆會把自己當(dāng)成一個正常人。
擦了擦汗,老王道:“30年了,你還沒老。我、楚道、景三生、余月弦、吳雄一群家伙已經(jīng)是糟老頭了,時間……真快啊?!?br>
老王的30年,和秦昆的30年,過法是完全不一樣的。
秦昆很想說自己是意外回到那個年代的,但是忍住了。
他們認自己是陪天狗,認自己肩負著這一代的宿命,自己也只能擔(dān)著。老的都老了,小的還沒成長起來,青黃不接的一代,終歸得留下點希望。
“是啊,30年了,記得楊慎剛死的時候,我們才認識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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