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7個少年先后把腦袋踢進球門,一陣天旋地轉過后,終于發(fā)現(xiàn)周圍的世界正常了。
摸著脖子上的腦袋,惶恐之后少年歡喜慶祝,他們似乎想起了什么,四處張望后,沒發(fā)現(xiàn)車里的秦昆和卡特,也沒發(fā)現(xiàn)暈倒的安士白,只覺得周圍有點邪門,頂著還有點暈眩的腦袋趕緊逃跑。
目送一群足球少年離開,卡特像拉家常一樣平靜道:“為了這群普通人,你居然打傷了安士白,我可以視為對圣魂教的挑釁。”
“現(xiàn)在黑魂教教宗是范海辛,你說了不算?!鼻乩ヮD了頓,“另外安士白是被球悶的,守門員哪有沒挨過球悶的?”
卡特聽著秦昆的詭辯微張著嘴巴,半晌才道:“算了,我沒必要跟你爭執(zhí),送我們去城西,我就原諒你。”
原不原諒無所謂,秦昆還是開著車載著卡特和昏迷的安士白,一路來到城西。
一處半廢棄的工廠里,血痕遍地,秦昆進來后不斷皺著鼻子。
空氣中的血腥味濃郁的,恐怕可不是死了一兩個人。
秦昆不解:“你殺的?”
卡特聳聳肩:“我沒有殺戮的惡習。圣魂教的天使序列里,除了阿撒茲勒、安士白、薩麥爾,其他幾位幾乎不殺人。”
“你這算是給我標明可以處決的目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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