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的,沒喝的,還多了個累贅。
荒山野嶺,秦昆從彈性空間摸出些干糧,還是不頂饑,食物和水入口后和空氣一樣消失,但這小孩卻吃的肚皮滾圓。
這都什么事啊。這次來合著是接濟別人來的?
“怎么不哭了?”
瞅著這孩子,十二三的模樣,吃飽喝足后一言不發(fā),悶頭前行,秦昆開口詢問。
話雖直,但并不是調(diào)侃和捉弄。
見小孩不答,秦昆也沒催問,倒是妙善打量著對方,似有所悟。
“小施主娘親死了,可能怕我們丟下他,噙著悲痛,與你我作堅強模樣呢?!?br>
妙善點到為止,秦昆心領(lǐng)神會,他是害怕自己哭的人心煩被踢出隊伍啊,倒是個精細種。
“喂,小子,這里是哪知道嗎?”秦昆又問,小孩依舊不答。
秦昆看向妙善:“這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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