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三,大晚上返回時(shí),張春雪在車上不停地問道:“昆子……你到底把你二舅怎么了……”
“吃飯時(shí)候不是說了嗎,沒什么?!?br>
“沒什么你倆吃飯吃一半沒蹤影?”
“他看上一個(gè)磨盤,我力氣大,給他扛家里去了。”
“……誰信?”
“真的!你也不看看,他回來時(shí)沒傷吧?臉色也不差吧?”
張春雪還是不信,副駕駛抱孫子的秦滿貴冷哼:“張永旺喝點(diǎn)酒就抽瘋,習(xí)慣就好?!?br>
娘家人被數(shù)落,張春雪不滿道:“我二哥咋抽瘋了?”
秦滿貴撇撇嘴:“年前張波訂婚宴,咱們?nèi)ツ愦蟾缂业老?,張永旺就喝多了。晚上愣是把你大哥家看門的狼狗給背回去了,這次買個(gè)磨盤有什么的?!?br>
秦昆笑的方向盤差點(diǎn)打歪了,一車人也合不攏嘴。
秦雪捂著肚子,笑道:“二舅……他……他還有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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