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多少會忌憚幾分。
但陸鳴根本不吃這套,他淡淡的掃了金袍青年一眼,道:“不能殺?可笑,剛才,我與敖坤,定下的生死戰(zhàn),生死一戰(zhàn),必死一方,敗則死,這個道理,你不懂?”
金袍青年眼中的光芒更盛,渾身,彌漫出淡淡的金色光芒,冷聲道:“我勸你還是放了敖坤,他乃是妖族少有的天驕,更加是蛟龍一族中,某位大人物的兒子,你若殺了他,即便你躲在九龍城不出去,但以你的天賦,必定會參加氣運之戰(zhàn),那么,在氣運之戰(zhàn)中,你遇到我妖族中人,你必死!”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天妖族中,天驕云集,向來,不比帝天神宮弱,這一輩中,更是天驕輩出,各種具有高濃度血脈的遺種,層出不窮,若是在氣運之戰(zhàn)中針對某人,任誰都要忌憚。
“呵呵,敗了,就拉出后臺威脅,真是可笑!”
陸鳴淡淡的聲音傳出,接著道:“我就想問問,此戰(zhàn),若是我敗,敖坤,會手下留情嗎?”
天妖族中,沉靜下來。
妖族,本來就暴虐,若是陸鳴戰(zhàn)敗,敖坤,又豈會放過陸鳴。
“你們的身份不一樣!”
沉吟半響,金袍青年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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