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降谷零迷迷糊糊地醒來。
他感到自己唯一能動的那只手搭在一片柔軟上,他下意識捏了幾下,觸感柔軟細膩,手感很好,壓力好像都變小了,于是他忍不住再捏了幾下……
“……安室?”
降谷零被這聲呼喚驚醒了。
他朝床沿看去,只見安格斯特拉趴在那里看著他,兩人三目相對,自己的手正捏在小惡魔那張圓潤的臉上。
降谷零一驚,觸電般地松開手。
為什么他的手會在安格斯特拉的臉上?昨晚他們做什么了嗎??
“早上好,安格斯特拉……”為避免太唐突,降谷零很快接上一句:“你昨晚睡得怎么樣?這樣趴著睡,頸椎會不會感到不舒服?”
安格斯特拉沒有計較剛才的犯上行為:“還好?!?br>
他拿出手機,手指在上面點了幾下,似乎在給什么人發(fā)消息,然后他把手機隨手放在床邊,起身去拉窗簾開窗。
窗外陽光正好,在窗戶打開后,降谷零覺得室內(nèi)空氣清新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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