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特拉去衛(wèi)生間洗漱,vip病房給陪護人員也準備了一次性洗漱用品。他自己擦完后,拿毛巾出來幫降谷零擦臉,還讓他張嘴,打算幫他清潔牙齒。
這讓降谷零很尷尬,本能地想開口拒絕,但和那只眼睛對視時,他下意識就服從了他。
被搞完個人衛(wèi)生,降谷零躺在床上,別扭到只想閉眼;安格斯特拉放在床上的手機一震,他拿起來查看消息。
“蘇格蘭說他二十分鐘后就到。”
聽到這話,降谷零回過神,緊接著松了口氣,讓發(fā)小來照顧總比讓安格斯特拉強。
“你今天還是要去工作嗎?”他問道。
在搬去安全屋后,降谷零不止一次問過安格斯特拉周一到周五到底去了哪里,每次小惡魔不是閉口不答,就是直言“你沒必要知道”。
現(xiàn)在他為救他受傷,在他心里忠誠度有了進一步保障,他說不定會愿意透露一點。
“嗯?!卑哺袼固乩掌鹗謾C,替他調(diào)整了一下病床的高度,“組織不止有暗殺,還有一些和普通上班族差不多的工作?!?br>
降谷零聽到這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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