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霞公主幽幽道“本宮可是太子妃,她們怎么都認不清這個事實呢?”
“別沖動,”白漪初勸道,“這里畢竟是大秦?!?br>
赫霞公主冷哼一聲“正因為這里是大秦,我才更不應該忍讓,現(xiàn)在忍了,你以為能萬事大吉么?不!退一步并不能海闊天空,只會換來一忍再忍,直到忍無可忍后,人人都說你瘋了?!?br>
聽了這話,白漪初便不再多言。
若是沒有消息透出去,魚兒又怎么會上鉤?
這個原鳶,因為和淇王妃有點瓜葛,便百般給自己找不痛快,不知原鳶可有想過,凡是給自己不痛快的人,最后連痛快的死都不能。
那邊原鳶已經(jīng)被赫霞公主的侍女押了過來,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赫霞公主又坐了回去,居高臨下地俯瞰原鳶,就像菩薩在慈愛地看著蕓蕓苦眾,看著她們生老病死,臉上的笑容卻不曾減少一般。
“你在偷聽?”赫霞公主冷冷笑了,“不想活了?”
這一招直拳,原鳶有些措手不及,一般坐在上位的人,多少還顧及一些臉面體統(tǒng),先含沙射影指桑罵槐一番,用話擠兌得別人活不下去,可赫霞公主明顯把那一套都省了,直接就開口問。
原鳶自然是怕的,除了虞清歡以外,她見過位份最高的人就是承恩公,如今坐在自己面前的人,從倫理上來說是自己表嫂,卻又是大秦太子妃,皇后之下的第一人,她如何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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