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傻,倒也知道問題出在哪里,聞言她誠惶誠恐地道“回太子妃娘娘,德夫子曾和臣女們講過北齊女子如何英姿颯爽,明麗動人,臣女一直想見上一面,方才聽德夫子的丫鬟說德夫子今日和您在這里會面,臣女便過來了,如有唐突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若是聰明一點的人,都能聽出原鳶在說她是被白漪初引到此處的。
但顯然,不能用看待大秦女子的目光,去看待這個身為異族的太子妃。
“張口閉口都是恕罪,那說明你知道自己錯了?!焙障脊骼淠穆曇粼谠S的頭頂響起,接著,便有一根玉指挑起了她的下巴,“錯了就要承擔(dān)責(zé)任,如果本宮記得沒錯,偷聽太子妃說話屬于大不敬之罪,是要掉腦袋的,想好怎么死了么?還是本宮替你選?”
死?
提到這個字眼,原鳶反而不怕了。
死,難道比生不如死更可怕么?
想起剛剛自己卑躬屈膝,被嚇得瑟瑟發(fā)抖的模樣,想起那道纖細卻挺得筆直的身影,原鳶很是唾棄自己。
她緩緩站了起來“大秦,還輪不到一個蠻子指手畫腳,你是太子妃又如何?還不是沾了太子的光才有如今的地位,否則你算個什么東西?在我大秦還想迫害秦人,你當這是你們拓拔家的天下不成?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用我一條人命,讓大家認清你這毒婦的真實面目也成!”
原鳶絲毫不讓,站在赫霞公主面前。
氣氛如同一條堅韌的弦,被崩得緊緊的,任誰都能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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