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元朗痛惜表示,谷雨在墓地,曾用生雞蛋砸過他的臉。
要知道,那可是在父母墓前,谷雨的行為很讓他傷心,不排除他揣生雞蛋還有其他目的。
“你是說,他要用雞蛋砸墓碑?”
“這就是我擔(dān)心他的地方?!眳栐蕠@息道:“其實是我的虧欠心理在作怪,蒙蔽了我的雙眼?!?br>
“老婆,你是對的,教育谷雨,就應(yīng)該用狠招,否則的話,他這一輩子可就完了?!?br>
白晴面色凝重,并且又提起一件事。
“我剛剛接到消息,水慶章生病住院了。”
“怎么回事?”厲元朗納悶,“他前幾天還好好的,看見谷雨心情不錯,監(jiān)獄長都說,水慶章變得積極配合改造了。”
“感冒發(fā)高燒,就是在你們離開之后,當(dāng)天晚上發(fā)病,目前正在公安醫(yī)院接受治療?!?br>
厲元朗大腦快速回憶,一拍大腿,驚呼說:“這個谷雨,我還真是小瞧他了!”
“你一驚一乍的,到底怎么回事?”白晴面露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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