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天諾默然,因從來未曾見過喬木山,所以無法置評(píng),但想來應(yīng)是不差。
無論大麗上柱國還是魚糧道人,雖行事差別不小,可認(rèn)真講,內(nèi)里也是十分相像,畢竟說來說去,都是自己分身。
言語間,艷紅花瓣間有魂魄飄起,卻是嫵媚女子,輕輕萬福消散。
與此同時(shí),白日立下的墓碑響起聲音,描紅碎裂飛舞,喬氏妻等字赫然現(xiàn)。
高高墳堆嘭的爆開,棺材一角隨之翹起,最老的那顆桃樹大枝開裂脫落一節(jié),正好掉入棺材,釘子轟然到底!
泥土如流水匯聚,墳堆再次恢復(fù)原樣。
便在墳堆發(fā)生異變的同時(shí),漫山遍野的桃花同時(shí)凋零,花瓣鋪滿大地,如一層厚厚毯子。
“這是怎地了,集體遭了災(zāi)?”
二掌柜使勁撲打掉穆英與自己身上覆蓋的厚厚花瓣,瞠目結(jié)舌的說。
“無風(fēng)無雨能有甚災(zāi)?”
穆英白了他一眼,卻把二掌柜看愣了眼,握著穆英的手攥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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