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鐘宿深的指尖伸進那柔軟的穴縫輕輕廝磨著,看著那下面的嫩批蠕動著推出更多晶亮的水液,“你是阿父最寶貴的人,是上天賜給阿父的禮物?!?br>
旁邊的褚岑把他抱在懷里,抓著他的手臂和不安分亂扭的身體,輕輕在他耳邊低語:“圣子殿下,你已經(jīng)算是我們長榆國的階下囚,反抗又有什么用呢?你能逃到哪里去?你的國家已經(jīng)滅亡了?!?br>
林旬蒼白著臉色,難受的眼淚淌滿臉頰,看著從小到大撫養(yǎng)自己成人的阿父,展露出胯下那根粗碩的陰莖,那柱身上纏繞的青筋讓他艱難地睜著濕紅的眸子,哀求道:“我、我愿意做階下囚,也能接受任何酷刑……但是,不要、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阿父!”
他哭的厲害,臉上滿是淌著的淚水,無法接受眼前撫養(yǎng)他長大的男人會對他做更可怕的事。
“別這樣……”
鐘宿深也不忍心自己養(yǎng)大的寶貝這么難過,但他心中壓抑許久的欲望早已按耐不住,伸手撫摸著林旬淚濕的眼瞼,另一只手扶著猙獰粗壯的陰莖抵在那嬌嫩濕軟的穴口,感受著硬挺的龜頭被綿軟的批口連帶著陰唇含著嘬弄的快感,忍不住深吸一口氣,看著龜頭流出的透明腺液和那嬌軟的穴口接觸,流出的淫水摩擦混合著。
他只覺得腦海中那根理智的弦也徹底斷掉。
“寶貝,我不后悔?!辩娝奚钅请p黑沉的眼睛緊緊盯著林旬哭花的臉,胯部用力一頂,粗碩的龜頭就破開那緊致的肉穴,頂開兩瓣柔嫩的陰唇往里兇狠的肏入。
從沒經(jīng)歷過性事的圣子殿下被養(yǎng)育自己的主教大人破處,濕紅的嫩批被龜頭頂開的一瞬間,林旬就哭的渾身顫抖,疼到呼吸都急促,敞開的雙腿想要蜷縮,卻被身后的褚岑用力朝兩邊打開。
“疼、疼……阿父,放過我……”從沒有過這樣的經(jīng)歷,下體撕裂的被破處的疼痛,讓林旬渾身冒著冷汗,一張小臉也皺起來,緊窄的穴口被粗長的陰莖撐到發(f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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