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宿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跪在林旬敞開的雙腿間,眼見著那條細(xì)嫩圓鼓的肉縫被自己粗黑硬挺的雞巴襯出一個色情的形狀,柱身和龜頭一點點操進少年稚嫩的肉穴中,頂開里面的軟肉。
他呼出一口氣,內(nèi)心極大的滿足感,洶涌的快感遍布了全身。他親手養(yǎng)大的寶貝,終于被他破處且完全擁有了。這口緊窄生澀的嫩批緊緊包裹著自己的雞巴,差點沒給他夾斷。
旁邊的褚岑看得很是嫉妒,不滿的挑了挑眉:“喂說好了,綏海國滅國有我的功勞,他可不是你一個人的。”
鐘宿深聽到這話,內(nèi)心再不滿也沒說什么,畢竟他和褚岑在之前就約定好共同分享林旬,畢竟能把一個國家搞到城破,可不是他一個人的努力,而且……
他眼神一冷,自己也沒想到除了他和褚岑外,還有其他的男人一直覬覦著他可愛的寶貝。
褚岑偏頭親吻著林旬的唇瓣,舌頭伸進去翻動著柔軟的口腔,試圖減輕一些他的疼痛感。
“嗚嗚……”林旬被褚岑親吻著,覺得下身的花穴疼痛,巨大的性器把那里狠狠撐開貫穿,他只覺得那兩瓣陰唇也幾乎被操爛。
褚岑被懷里的少年惹的再也忍不住,輕輕咬著林旬的脖頸,松開他的唇瓣,低聲說了一句:“你阿父肏你前面,那我下面這么硬,圣子殿下總要滿足我吧?”
他的手指滑到林旬兩瓣臀肉的后面,摸著那粉嫩的緊致的后穴褶皺:“圣子殿下,你總要補償我?!?br>
林旬被他一口一個“圣子殿下”搞得渾身顫抖,強烈的羞恥感涌上來,但他被鐘宿深干的渾身乏力,只能坐在褚岑的懷里,前面嬌嫩的陰唇被粗碩的性器肏進去,每次都會干到最里面,頂弄著宮腔里的每一塊軟肉,沉甸甸的囊袋抵在腫脹飽滿的陰蒂和肥厚的兩片陰唇上,激起陣陣黏膩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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