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櫟忽略了那一絲痛感,下意識就要反駁,“我哪里親過……”
然后他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一些零碎的畫面。
那些記憶好像蒙著一層厚重的紗布,他大概知道也許是有這么一回事,可是具體的他竟然想不起來。
他親過別人嗎?
怎么會,他干嘛要放著落落不親跑去親別人?
嘶,難道他真的干過這么離譜的事?
“你明明喜歡別人,干嘛還要讓我親你,渣男?!比钪衤浜懿毁澩淖l責他,身體也微微離遠了點。
熟料纏繞在腰間的手臂又收緊了些,將阮竹落的后背再次拉了回去,肌膚隔著衣物布料貼在一起,男人略高的體溫傳過來,不知是燙的還是怎么的,阮竹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你呢?”
“落落跟商思飲做那些,難道是因為你喜歡他嗎?”回想不起來,裴櫟干脆放棄了,默認了阮竹落的說法。
阮竹落一下子啞口無言了。
男人看破他的心虛,乘勝追擊,不依不饒地繼續(xù):“還是說我們落落本來就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只是商思飲可以,為什么我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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