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竹落病了。
即使裴櫟就快就把那個人“抓到了”,他在視頻里親眼確認過,那是一個慣犯,多次因猥褻漂亮少年少女被抓進局子里,因為家里有點背景最后都平安無事的出來。
瘦弱猥瑣的男人在視頻里鼻青臉腫痛哭流涕地認錯求饒,阮竹落卻只是看了兩眼就扔開了。
手機也消停了下來,再也不會有莫名其妙的短信發(fā)進來。
然而隱隱約約,阮竹落覺得這件事情怎么看都透露著一種怪異。
他和這個男人未曾謀面,為什么這個人會用那么熟稔的口氣,好像他們認識多年一般。
而且這個人從面相上來看,就是一個只敢小偷小摸的變態(tài),不像是那種極其危險的人。
這種違和感讓阮竹落憋著一口氣。他不確定自己的直覺是不是對的,可是人家都已經認罪了,如果不是他做的,他沒有必要認下來吧。
基于一種微妙的逃避心理,最后阮竹落用這個理由勉強說服了自己,接著就是連夜發(fā)起了高燒。
被嚇病了。
他怎么也不肯睡在自己的房間里,燒的迷迷糊糊的又哭又鬧。
家庭醫(yī)生來看過以后建議送到醫(yī)院,于是阮竹落如愿以償的住到了單人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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