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怎么樣?”鄭燮回到家,問傭人。
吳媽:“今天精神好多了,上午孟先生送了些歐洲海鮮,三少吃了一些?!?br>
……
鄭燮慢慢推開門,站在外面靜靜看了會兒。
書房里,那個面無表情的青年蜷縮在沙發(fā)上,看財經(jīng)日報、核對孟家分公司的賬冊,給自己找事情做,一刻也不停歇,好像停下來就會徹底破碎——自從把他接回家就是這樣,孟嘉許整夜整夜地工作,不肯睡覺,也吃不下東西。
鄭燮一直無微不至的關(guān)照他,直到今天,情況有所好轉(zhuǎn)。
“鄭……”孟嘉許第一次認出了他,流下了清明的淚水,“你終于來了,我就知道是他們把我藏起來,你們找不到我,你們一定會來救我的……”
“你們一定會來救我的……”
他神經(jīng)質(zhì)地反復(fù)呢喃著,鄭燮走過去,溫柔地環(huán)抱住他,明明在顧家時都沒有這么瘦弱,可回來的這段時間,他就把自己餓得脊骨都突出來了。
“你受苦了?!编嵺撇⒉贿^多解釋,只是一遍一遍去吻他臉上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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