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人漸漸放松了身體,仿佛從什么夢魘中醒來。
“原來春天已經(jīng)來了,今年很暖啊?!?br>
窗邊榕樹上停著幾只翠鳥,三五成群,嘰嘰喳喳,輕快地跳躍來去。
鄭燮順著他的意思打開窗欞,孟嘉許卻說什么都不肯向前一步,像被定在原地一樣。于是只有
鄭燮看見樓下的豪車,孟琛滿臉憔悴,腳下一地?zé)燁^。
他把窗徹底推開,松了一半透明薄紗的窗簾,然后回到孟嘉許身邊,捧住他雖然憔悴卻格外動人心魄的臉,“嘉許,不要怪我?!?br>
他沉靜的目光透過薄薄的鏡片,好像濾去了所有情緒,如同一池平靜的水。
孟嘉許看不透他。
“我不怪你,我從來都沒怪過你,我只是恨那姓顧的,我恨不得他現(xiàn)在就死,還有裴蘭庭!我只要一想到他們還活在世上,就、就……”
他崩潰了,那把清潤如山泉般的好嗓子帶著哭腔,混雜出一股他從前從未擁有過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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