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夢已經(jīng)盯著那個神相很久了。
他敏捷的身手落在杭州的青瓦上,碎夢并未叫任何人發(fā)覺他,只他的目光,那么專一而熾熱地盯著那人看。
他看著那身著白衣縹緲似仙的人走進樓閣中后,才尋了棵老樹趴著。
最初,明明只是懸賞榜上看到的那人……
一襲白衣勝雪,透徹的眸如同玉石般溫潤,頃刻間便奪走了所有人的視線。
碎夢那天只是路過懸賞榜,最后卻帶走了一副畫像,那個神相的畫像。
自那日起后,他平淡如水的生活,終是照映出一抹雪。
他的目光跟隨著那抹雪色,碎夢看著他入舞陽,看著他與他人論武,看著他高談?wù)撻?,也看著他望月落淚。
碎夢黑色發(fā)梢落在樹干上,他垂眸看著神相,明明是眾人捧在手心的一抹雪,小心翼翼照料著,而那雙藍眸中,合該映襯著世間美好。
但此刻卻似盛著月亮的藍茶杯,波光瀲滟,美極了。
碎夢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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