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敬還猶覺不足的開口,“師尊流出來的東西,都是甜的,騷水兒也是?!?br>
葉煦聽得羞憤難當,可封敬花樣太多、還心如鐵石,逼著他顧不得羞恥的,說出一句又一句,他難以承受的話語來。
“師尊除了奶頭和陰蒂爽,還有哪里舒服?”
葉煦不回答,束縛著他的紅綾就會摩擦得更狠,封敬也會撞擊得更兇,他若回答了,對方就會給他稍事休息的時間。
而其實第一句淫聲出口后,葉煦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被打破,于是雖然不愿,但他還是開了口。
“里面、里面爽……”
“里面是什么?是被我操的地方是嗎?那里叫什么?”
“啊啊,輕、輕一點,女、女穴爽……”
“不對,師尊,你這里還叫什么?”
葉煦宛若被酷刑折磨著,發(fā)絲都汗?jié)窳说泥ㄆ_口,“小逼、小逼舒服……”
“為什么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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