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介臨將共振盆端到一旁,然后就自顧自地把外賞給脫了,只留一件薄單衣。
無論是溫潤的容貌還是修長的身形,都是一個(gè)文縐縐的文官,可當(dāng)溫介臨邁腿朝他這邊走的時(shí)候,啟于季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兩個(gè)人如何“不分君臣”,啟于季都沒有見過什么都沒穿的溫介臨。
每次都是他以一個(gè)低雌伏,甚至全身裸露的姿態(tài),而溫介臨最多也只是把下褲褪下了些。
回過神來,溫介臨已經(jīng)站在他面前了,微松的領(lǐng)口露出鎖骨,將脖子上的喉結(jié)襯得極為性感。
啟于季舔了舔微干的嘴唇,抬手一把揪住眼前人的衣領(lǐng),將人扯到自己跟前,然后就低頭用鋒利的門牙在那喉結(jié)上咬了一口,想著還要再咬上幾口,解解這些天的辱意。
只聽見一聲悶哼,冷白的后頸就被一只大手給捏住,啟于季不得不往后仰著,視線同溫介臨對(duì)上。
“太子殿下,你咬臣這處做什么?是想要用你這張嘴服侍臣么?!睖亟榕R啞聲道,指腹往手里細(xì)膩的皮膚上摩挲著,倒有幾分?jǐn)]貓的意味。
“孤服侍你?做夢?!眴⒂诩纠漤p挑。
“是么,太子殿下難道不知曉男子此處不能挑撥?”說著,溫介臨站直身子,倏的將半跪在床上的人往早已硬漲的大屌上按。
“唔……”啟于季的嘴唇隔著薄薄的衣料直直地撞上那滾燙的傘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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