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看見他剛剛輕輕扯了下衣服，簡直要疑心他被奸死了。

        謝云流走到他近前，面無表情自上而下看他。

        好好好，李忘生，你可真是出息，皮肉生意都做到妓館來了，除了你那蠢師兄還要賣給誰？

        他向來是不講道理的，自己當了嫖客便是幻境作祟，卻要篤定李忘生是自愿做了妓子。

        妓子也是學藝不精的妓子，這幅樣子也敢迎客。

        謝云流在他面前半跪下來，一手掐住那尖細下頜，將唇角濁液抹了，“講講，方才都接了什么好客人，又是怎么接的?！?br>
        左右他早想找些東西祭手中橫刀了。

        李忘生半睜開眼，神色悲喜難辨，像是穿透了面具看出他真容來，“是你?！?br>
        這幻境竟與月余前幻境相通！

        謝云流細細打量起這個凄慘的李忘生，便發(fā)覺他雖仍帶著稚色，身形面容都比十五歲那個長開太多。

        幻境與現(xiàn)實時間流速不同，他暗襯道。又不免有些驚詫這幻象居然認得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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