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他哼笑,“也是,不管你如今有過多少男人,第一個總歸印象深些。”
“只有師兄,”李忘生澀澀反駁道,“沒有什么別的男人?!?br>
“沒有別人?是我不作數(shù),還是你那好師兄舍得這般對你?”
謝云流說話間將他剝了個干凈,就發(fā)覺他的凄慘與他預(yù)想中有些不同,淫虐痕跡雖重,但——
那股熟透了的風(fēng)情顯然不是一朝一夕的成果,他如今看著年歲也不大,也不知那日過后多緊趕慢趕才澆灌至此。
就是不知是此間那個謝云流的功勞還是嫖客們的功勞了。
便當(dāng)是他好師兄吧。
“你那好師兄睡了你?”他捉了一只渾圓的乳在手里,拇指搓著腫脹的紅艷軟粒,“見過你被奸成那副模樣也下得了手,當(dāng)真是個愛撿破鞋的?!?br>
李忘生教他罵得臉色一白,就想從他手里掙出來,被在奶尖上重重一擰。
“還說不得了?”謝云流制住他兩只腕子,將一雙乳兔吃了又吃。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