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似乎停了,懸崖上靜的只能聽見枷鎖上的鐵鏈磨動的金屬響聲。
羿寧默了片刻,從懸崖上跳下去,平穩(wěn)地落進山洞里。
“怎么,去看花燈也不知道給我?guī)ПK回來?”燕煊似乎很有興致和他聊一聊。
他以為自己去看花燈了嗎。
羿寧的目光看向燕煊手腕上的焦黑,應當是被電鞭電過了,魔修的自愈能力很強,上面已經(jīng)沒有翻出來的皮肉,變成了一塊紫色的痂。
頓了頓,他抬起眼看著燕煊的臉道:“沒什么好看的?!?br>
燕煊被他的眼睛盯得怔住,心臟震顫了一瞬,像是流了電鞭上的電流,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感,嘴上說的話卻帶著諷意:“沒想到羿寧上仙還喜歡湊這種熱鬧。”
羿寧微微皺眉,不再開口了。只是燕煊卻逮著話頭不放,繼續(xù)道:“和你那蠢徒弟一起去的?”
他總是這么稱呼宮修賢。
羿寧煩悶起來,不想回他的話,但是燕煊嗅到了與往常不同的氣味。魔修,嗅覺也很靈敏。
“怎么身上還混著別的男人的味兒?!毖囔友劬ξ⒉[,聲音不自覺的冷了下來,嗤笑道:“一個宮修賢還不夠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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