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羿寧疑惑地看向他,燕煊的情緒總是這樣忽冷忽熱,九年前便是如此。
燕煊冷哼了一聲,說道:“比魔修還不知廉恥?!?br>
這下羿寧明白了,這是在拐著彎說他勾引人呢。他緩緩地朝燕煊走過去,隨著他靠近,羿寧身上那股清涼的雪松香氣飄進(jìn)了燕煊的鼻子里。
像帶著雨霧一般,沁沁的涼意。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就更好了,燕煊想。
下一秒羿寧從儲物戒里取出雄黃酒來,倒在了燕煊的頭上,動作溫雅流暢,也毫不留情。
“你!”燕煊被雄黃酒淋了一身,酒液順著發(fā)絲滴滴答答地掉下來,淌入頸間,鎖骨,漫入胸膛……
他身上開始浮現(xiàn)出青黑色的蟒紋,甚至爬上了眼角,渾身散發(fā)著濃郁的魔氣,瞳孔變成了金色的豎瞳閃爍著駭人的光輝。
燕煊是蛇族的魔修。
“老實點?!濒鄬幤届o地說完,將酒壺收回儲物戒,轉(zhuǎn)身便躍出了山洞。
雄黃酒不會讓他死,只是會稍微灼痛一陣罷了。燕煊咬牙切齒地盯著洞口,鼻腔里是四溢的雄黃酒味,讓他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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