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歌唇角勾起一個細(xì)不可見的弧度,她接過那青玉簪,卻還是擔(dān)憂的說道:“我并非心疼這些物件,一直以來,我都將你當(dāng)做親妹妹來看待,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只是你若是受了委屈,一定要和我說?!?br>
“知道的?!鳖櫾葡d致不高,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
顧云歌唇角弧度加深,她故作迷惑的看著顧云溪,上下打量了好一會兒,這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輕聲說道:“妹妹不必沮喪,我從前聽人說,嫡庶的吃穿用度是有差別的,到了今日,我才真真感受到這差別來。”
顧云歌眼神純粹而天真,她仿佛是無意一般說著,卻讓顧云溪的臉色一變再變。
嫡庶之分一直是顧云溪的痛腳,她挽住顧云歌的手一緊,捏的顧云歌竟有些生疼。
她不甘心!明明她比顧云歌優(yōu)秀得多,那顧云歌不過占了嫡女的名頭罷了,憑什么這般耀武揚威?!
顧云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偏偏顧云歌像是沒看到一般,她笑意盈盈的又坐回到銅鏡前,吩咐著采耳:“快些著梳好發(fā)髻,妹妹還等著我呢?!?br>
只要宋月璃不扶正,這嫡庶之分便永遠(yuǎn)都是一條鴻溝,顧云溪便永遠(yuǎn)躍不過去。她倒是想看看,如今沒了自己的支持,宋月璃還有什么別的法子!
采耳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她走上前,迅速給顧云歌挽發(fā)。
顧云溪瞪著眼睛,氣得半響說不出話來,她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一樣,半響回不過神來。
經(jīng)過這番折騰,她想游園的心思早就沒了,她站在顧云歌身后,那熱辣的眼神仿佛要在顧云歌身上灼燒出一個洞來。
顧云歌專注的看著銅鏡,仿佛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顧云歌的注視一般,喃喃道:“妹妹放心,我明日便去和父親商議,妹妹雖說是庶出,但吃穿用度必須和我一樣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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