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靈人的事情,顧云歌之前也聽褚冥硯說過。當初靈人一族被殲滅在江湖之中也是一件十分轟動的事情,可是顧云歌不是江湖上的人,所以對這件事情也完全不知道。
她輕輕抿了抿唇,眸光略有些閃爍。靈人一族現(xiàn)在只剩了這兩個人,若是想要處置,只怕是也不簡單。
這件事情本不至死,只是惹怒了褚冥硯,按照褚冥硯的性格,這人自然是沒有活路了的。
聽見若漪的話,顧濯輕輕冷笑了一聲,他瞇著眼睛,眉頭緊緊皺起,看著若漪冷哼道:“你倒是玲瓏心思,到了這時候,便想起我是誰來了?我不只是你哥哥,我還是這混亂之城的城主。我體恤你這些年來過得不易,但是卻也不容忍你講我的體恤當做是縱容?!?br>
顧濯果然是當了城主之后,便有了威嚴,他一字一頓的說著,說的也十分的清晰,由不得若漪反駁。
若漪又抿了抿唇,她艱難的挪動著身子往前走了一步,企圖要靠近顧濯說話,可是發(fā)現(xiàn)這實在是太艱難了,便只能半伏在地上,哭著說道:“哥哥,我只是心悅一個人罷了,難道這也有錯嗎?難道哥哥就沒有心悅他人嗎?”
若漪一遍說著,一遍還若有若無的朝著顧云歌的方向看了一眼,顧云歌有些尷尬的回避了若漪的眼神,一旁的褚冥硯眼神卻冷了冷,他仿佛是宣誓主權(quán)一般,伸出手將顧云歌的肩膀攬住了,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若漪。
若漪見到這模樣,心下更是枉然,又忍不住流出淚水來,她眉頭緊緊皺著,看著顧濯,希望得到顧濯的同情。
然而從顧濯的臉上,她卻已經(jīng)看不出任何的憐惜與同情,有的只是逐漸彌漫開來的冷意。
“有你這樣的族人,我也覺得羞恥,你也不要再挑戰(zhàn)我的忍耐性?!鳖欏湫α艘宦暎酒鹕韥?,看著若漪的臉上帶了幾分殺意。
他對顧云歌的心思速來是最隱秘的,難以啟齒的,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若漪放在嘴里,提起一次,卻讓他難受一次。他不是一個很寬容的人,若是有仇的,也大多報了。
若不是看在若漪的血脈上,她只怕是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可是就算是到了這一步,她卻也還是恬不知恥,完全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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