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梧半句話沒回,拿了衣服匆匆進浴室,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啦啦流下,沖散一夜的疲倦,又激起他蕩漾的心。
他對剛剛周自恒的溫和笑容心有余悸。周自恒笑得那么愉悅,有兩種可能,一是兩人和好,和從前一樣是好朋友;二是兩人和好,且他告白成功。第二種可能成功的概率大概是擲100個骰子同時擲出100個6。
這么想了之后,傅梧稍微松了口氣,應該沒有莽撞地告白,但沒有確定的答案,仍心有惴惴。所以走出浴室后,他忍不住偷偷拿眼去瞄周自恒。
周自恒走了過來,大大方方地說:“你宿醉啊,現(xiàn)在感覺好點沒?”
“好了,喝點酒而已,沒什么事的?!备滴嘈南?,才和好就這么親密無間地套近乎,不用緩沖的嘛?
他不記得昨晚緩沖得體無完膚,周自恒卻記憶猶新,早就打碎桎梏,沖破隔閡,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和傅梧眼對眼交流。
傅梧又啃上了久違的老婆餅,心里頭還在琢磨昨晚喝醉后發(fā)生的事。據(jù)許如知夸夸其談,他喝醉后話變得特別多,人也特別神經(jīng)。那昨晚就算沒告白,有沒有出糗?
有這么一件疙瘩存在心里,他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真想時光倒流,從源頭上禁止生日聚餐,就不會喝醉,更不會允許周自恒去海邊找自己。
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
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傅梧假借去陽臺收衣服為名,穿過3號床位,瞟了一眼埋頭看書的周自恒,底氣明顯不足地喃喃:“看書呢?看什么書?”
周自恒攤開封面:“《聊齋志異》?!笔枪硎茄詈蠼K將現(xiàn)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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