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班的教室在頂樓。不知為什麼,整層樓像經(jīng)歷過一場悄無聲息的災難:天花板斑駁剝落,墻角長滿霉斑,幾扇窗戶破了,風從破口里呼嘯而入,把課本一頁頁吹得亂飛。昨日放學時原本排列整齊的課桌椅,現(xiàn)在破損不堪,全數(shù)被堆在講臺旁,像是有人刻意破壞了所有桌椅腳,再一一疊在一起。
這里本不該還有學生。
我站在門邊,抱著書本看著門外聚集的同學。他們三三兩兩低聲說話,眼神時不時掃過教室,卻沒人真正敢走進來。
這時,有人終於開口了。
「她……Si了?!?br>
沒有說名字,但我知道,是我的好朋友。
她昨晚失蹤了。沒有人在意,只說「應該是請假了吧」,直到今天早上,警車和警戒線出現(xiàn)在她住的那條街,才讓全班的耳語開始喧囂起來。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學校的,只記得最後走進她的家。
門沒鎖,房間靜得過頭。我知道警方來過,也可能還會再來,但我不能等。
我們是班上的邊緣人。沒有被霸凌,卻也從沒真正被當作「存在」。她總是坐在角落,不參加社團,也從不多話。我們不是那種親密無間的朋友,卻彼此明白那種「沒有人在乎」的空氣有多冰冷。所以當她真的不見了,沒有人會立刻注意,除了我。
她的書包還在,放在書桌旁。我蹲下身,小心地拉開拉鏈,拿出她的聯(lián)絡簿。翻到最後一頁——剛好是昨天的日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