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看著電梯門開了又關(guān)、關(guān)了又開,無數(shù)身穿西裝的現(xiàn)代人走進走出,她像是與這個時代完全脫節(jié),眼神靜得像與現(xiàn)實隔了一層玻璃:「現(xiàn)在什麼都沒有了?!?br>
沈遙靜了片刻,才側(cè)身看她。白念耳尖的毛悄悄炸了點起來,是落寞時不自覺的靈壓反應(yīng)。她沒多說什麼,只是抬手,很自然地幫她把那一小撮炸毛壓了壓:
「那現(xiàn)在你就記一下,這里什麼都沒有,以後別再來?!?br>
那話乍聽像是毒舌,但語氣太輕太柔,根本不像真正的拒絕,反倒像是一種溫柔的劃界:你記得就好,不必再難過。
白念怔了一下,耳尖微微一抖,然後輕輕笑出聲來,像是剛剛從水底上浮的氣泡:「你安慰方式還是這麼差啊?!?br>
沈遙沒否認,只是轉(zhuǎn)身走向下個目的地,語氣平靜:「但有用就行。」
白念望著她的背影,沒再說話,腳步卻也跟上了。她知道這一趟沒有結(jié)果,但這人一句話一個動作,卻像一枚鎮(zhèn)紙,把她心頭那些快飛走的碎念都按了下來。
她輕聲喃喃了一句,只有自己聽得見:「只要你還在,這里沒有杏花也沒關(guān)系。」
沈遙站在她旁邊,靜靜望著那片玻璃帷幕反S出的城市輪廓,并沒有立刻說話。
她向來不擅長安慰,更不會講那種「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話。那不實在,也不是她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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