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注意到,白念耳尖的毛悄悄炸起來了。那不是單純的靈壓反應(yīng),更像是某種悄聲說「我沒事」時,身T先一步泄了底。像狐貍的小情緒,也是她心里最誠實的語言。
沈遙抬手,沒有猶豫地伸過去,指腹輕輕壓了壓那撮微炸的耳毛,語氣依舊平靜如往常:
「那你就記一下這里什麼都沒有,以後別再來?!?br>
白念微微一愣,耳尖又抖了抖,像是驚訝這個小動作從她手里來得這麼自然。
過了好幾秒,她才輕輕笑了起來:「我知道了?!?br>
那笑容沒有刻意,也不燦爛,卻像是夜風(fēng)里亮起的一盞小燈。不是因為這里留下什麼,而是因為她知道,沈遙在。
這人不用說太多話,只要一個動作,就已經(jīng)在說:我還記得你,我在你身邊。
當晚,白念又夢見了那座書院。
紅墻靜立,杏花盛開,風(fēng)吹過時,花瓣落在窗欞與經(jīng)卷上。夢里的她沒有離開,沈遙也沒有遠去。兩人一左一右坐在案邊,燈火微搖,沈遙低頭抄經(jīng),筆勢極靜。
白念不說話,只是看她的手指在紙上移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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