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對折了一次,那種怪異的感覺越發(fā)明顯,陸宸抽吸了一口氣,將裹布放在掌心中,攥緊,松開。
再攥緊,在松開。
熟悉的柔滑棉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料特有的硬挺。
陸宸終于知道是哪里不對,這條裹布與其他裹布的料子不同,不是他特意到布莊上買的商疆棉布。
竹屏旁的燈火忽明忽暗地閃著,他的心也同這燈火一樣,上下忐忑。
顏鳶當時是在雨棠院內誕子的,這些用于包裹孩子的東西也都存放在雨棠院內,按說無論怎樣事出緊急,都不應該出現(xiàn)這樣料子的裹布。
所以這塊裹布到底從何而來!
許是因為他的動作停滯太久,讓一旁的顏鳶看出些不對來,正在神游中的陸宸聽到她問:“夫君,那些裹布怎么了。”
“沒怎么?!标戝费杆僬砗米约旱谋砬?,歪頭看向顏鳶:“阿鳶是想留一條還是兩條。”
“兩條罷?!鳖侙S嘆出一口氣,其實她想都留下。
“好。”陸宸將那條麻料的裹布藏在另外兩條選好的裹布下面,推著輪椅,帶顏鳶回往正室。
三更天,夜深人靜,一直在書房忙于“公務”的陸宸將小杏喚進來。
“小杏,這塊裹布你可有見過?”陸宸將藏起來的白布放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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