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杏上前將東西取在手里，細細地觀，語氣模棱兩可：“…大人…奴婢記不清了，好像見過又好像沒見過?！?br>
        陸宸深吸一口氣，知道小杏最近都在顏鳶身旁伺候，很少和照顧孩子的喬媽媽、乳娘等人一起，有如此回答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阿鳶分娩那天有多少人在產房里？”他讓小杏將裹布還給他，開始詢問產房那日發(fā)生的事情。

        “回大人，一共有三人，我、喬媽媽，還有照顧薔薇圃的翠香?！?br>
        “翠香？她為何在產房內？”聽到一個不耳熟的名字，陸宸發(fā)出疑問。

        “額…”小杏見陸宸這樣詳實地詢顏鳶誕子的事，猜出可能是那日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回想著那天的慌亂，說話有些結巴：“翠香姐姐說…她在老家…的時候幫過自己的嫂嫂…接生…喬媽媽就讓她進來了…”

        “你當時在產房內主要干什么？”陸宸食指敲擊桌面，語調清淺地問。

        “那…日…奴婢只在帷帳外煮藥，燒醋…或是進帷帳里給小姐喂粥食充補體力…其他的沒有什么…”

        “整個過程可有發(fā)覺什么異樣？”

        “沒…沒有…”小杏搓了搓指尖的汗?jié)n：“就小姐一直在喊痛，喬媽媽說嬰兒的頭骨有些大，然后教小姐如何使力，可小姐是第一次分娩，無論如何都做不好?！?br>
        “所以才一直熬到了晚上…”

        兩兩的頭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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