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夏平走到榻前,將顏芙不小心弄掉放妻書、顏鳶拿走放妻書的事同陸宸說了。
“放妻書是顏芙帶出去的?”陸宸眸底罕見地露出厭惡之色。
夏平點頭:“是,當時小的出去吩咐下人事情,沒料到世子夫人會在此時來雨棠院,更沒料到世子夫人會直接進公子的書房。”
“夫人敲門的時候,我見世子夫人從里面出來,還頗為驚訝了一番…”
陸宸掌心死攥著床上的錦褥,不想再聽到任何有關顏芙的事,他開口,冷聲打斷夏平的話:“夏平,以后你在雨棠院多留幾名信得過的人,看到顏芙來雨棠院,就將人請到待客的廂房里坐著,不許她進正室和書房?!?br>
夏平第一次聽到陸宸直呼顏芙的名字,知道陸宸是在厭煩,便老實地閉嘴,提醒陸宸身旁有信后,便自顧自轉出屏風去取食盒內的粥盅。
陸宸果然在枕下發(fā)現一封信,信的封頁上有劉敏的名字,他呼吸微頓,忙撕開取出里面的白紙。
偌大的白紙上只空蕩蕩地寫著兩個字:無有。
陸宸盯著白紙愣了半晌,見夏平端粥進來,才略有回神,疲憊地闔上眼,脊背無力地癱回被褥中,神識里只有嘈雜的嗡鳴,攪得人五臟六腑都快碎了。
所有的事情都向著最壞的結果發(fā)展,他現在到底要怎么辦。
丞相府,北院,顏鳶嗅著面前的瓷瓶,目光沉峻。
這瓶中酒香濃烈,還伴著絲花香和冷意,一看就是什么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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