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世子夫人啊?!鳖佨缴砩现骶G羽緞的繁復(fù)宮衣,發(fā)鬢齊整,釵環(huán)璀亮,她斜倚在貴妃榻上,端著高貴與疏懶不放。
“那個位置,我必須要得,只有我坐在了那個位置,才會給丞相府和靖遠(yuǎn)侯府帶來最大利益,而你,不行?!?br>
顏鳶神色悲戚,她按桌而起,直直地望向顏芙,妄圖從她的眸光中看出一絲不舍與悔意:“姐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如此相伴之情都比不上那世子夫人之位一點嗎?”
但顏芙眸光很犀利,從始至終都保留著一絲敵意,手中握著一只發(fā)簪,時刻觀察著顏鳶的動作,仿佛顏鳶下一秒就能抽出刀將她殺掉一樣。
顏芙不屑地笑:“可笑,情誼算什么,不能足我溫飽,不能讓我性命無憂,自然比不上世子夫人的位置。”
顏鳶不死心地繼續(xù)追問:“那后來呢,陸逸大婚那次,雨棠院壺中酒的蟾酥也是姐姐放的?”
顏芙毫不掩飾的得意:“是的,不是給你喝便是給陸逸喝,總歸是用得上的。”
顏鳶把顏芙的一切神情都看在眼中,她失望極了,明白自己與顏芙的關(guān)系像一塊被摔斷玉玦,裂隙斑斑,再也回不到之前。
“果然是我的好姐姐?!鳖侙S緩緩站起身,提起了陸逸:“靖遠(yuǎn)候世子陸逸是喜歡姐姐的吧?!?br>
聽到陸逸的名字,顏芙還是有些發(fā)怵的,但她記得此人已死,便沒有什么懼怕的表現(xiàn):“他不配喜歡我,我喜歡的只有能讓我平安度日的身份和地位,包括陸宸,我也不喜歡他。”
“不過,妹妹,時至今日,姐姐倒有一句真話想送給你?!?br>
顏鳶不語,只靜默地看著顏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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