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磊別過頭去,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家屬悲痛欲絕的場景。
今天一大早剛踏進辦公室就出勤,腦袋里的漿糊還在昏睡的狀態(tài),就到達案發(fā)現(xiàn)場。他對尸體早已經見怪不怪,可對于悲痛的家屬卻并不擅長應付。
報警的是住在隔壁的鄰居,她聲稱昨晚與死者有約,可死者沒有出現(xiàn),打了電話也沒有人接聽。所以今日一大早趕在上班前,過來按響了死者的門鈴,可過了許久沒有人應門,她試著開了一下門,結果發(fā)現(xiàn)門未上鎖,便進去看看,豈知看到她吊死在臥室的窗戶邊。
她當下嚇得幾乎魂飛魄散,馬上打了電話報警還叫了救護車,可惜女子已經完全沒有生命跡象。
據(jù)鄰居提供的信息得知,死亡女子姓阮名藍,在附近一家花藝工作室里頭上班。女子搬來這里才兩個月,私底下她們并沒有太多交集。對于死者的其它情況,她也不甚了解。
報案的鄰居一副斯文安靜的乖乖女長相,戴著一副黑框細邊眼鏡,一張看不出年齡的娃娃臉。自報姓名于般可,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職工作,已經在這里住了一年半。簡單地問過話,做了筆錄之后她就離開了。
死者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紫色痕跡,瞳孔放大呈痛苦狀,舌頭伸出呈黑紫色。取走死者性命的繩子綁在臥室窗戶的滑軌上,是一條布制的細長帶子。安磊在她的衣柜中找到了同款面料的風衣外套,基本可以確定那根帶子是與風衣配套的腰帶。死者衣柜里的服裝基本都是莫蘭迪低飽和色系,款式簡單面料講究,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類型。
她身上穿著絲綢睡裙,衣服上幾乎沒有留下明顯的褶皺,身體也沒有被性|侵過的跡象。尸體下肢、下腹部及上腹遠端的尸斑已經固定不可轉移。法醫(yī)初步判斷,死亡超過24小時,死亡時間大概是2號晚上到3號早上之間。由于天氣悶熱,尸體已經有腐爛的跡象。
臥室里的窗戶鎖著,窗簾緊閉著,安磊打開窗戶看了看,沒有人從窗口入侵的跡象。床單鋪得十分整齊,如同五星級酒店的床單一般,四個角整齊劃一。鋪好之后沒有人躺上去過的痕跡,房間里也沒有任何打斗掙扎過的痕跡。
床頭柜上用手機壓著一張寫著“對不起”的紙,這個紙跟在死者包包里面找到的用來記事的小本子里的紙張一致。
安磊將紙上的字跡與本子上的字跡進行比對,不需要專業(yè)的字跡鑒定也可以看得出來,這字與本子的字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書寫用的筆也在死者的包包里找到了,是常見的黑色中性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