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想這應該是死者留下的遺書,只是除了這三個字以外,沒有別的內容。字跡平穩(wěn),像是深思熟慮之后才寫下的。三個字寫在紙的最中央,看樣子她并沒有想寫其它內容。對不起什么?對不起誰呢?這些統統不得而知。
在阮元明來之前,法醫(yī)初步檢驗過尸體。除了脖子上的勒痕以外,沒有其它明顯的傷痕。警員還在死者的臥室里找到了一份病歷,里面表明死者患有長期入睡障礙和焦慮癥,必須靠服安眠藥才能入睡。
待阮元明情緒稍稍平靜下來之后,安磊將他帶到客廳進行簡單的談話。
“您看一下,這是不是您女兒的字跡?!卑怖趯ⅰ斑z書”遞給他。
他抹了抹臉,接了過去??吹郊垪l的瞬間,他的眼淚再次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他強制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點了點頭。
“還有這個。”安磊將病歷遞過去。
阮元明在那張薄薄的紙上停留了大概十分鐘,木然地看著那些打印出來的跟尸體一樣冰冷冷的文字。他竟然什么也不知道。
“根據現場的情況,我們,還有法醫(yī)的判斷,是自殺?!彼蛔忠活D地說道,仿佛這些字眼都十分沉重,他說得格外謹慎。
阮元明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抬起眼皮來,眼神陰郁且堅定地說,“不可能,小藍不可能是自殺的!”
安磊早已預料到他的反應,家屬這樣也在情理之中,但他還是不能放過這種極其微弱的可能性詢問道,“您這么說,是有什么根據嗎?”
“她前幾天才打電話給我,下周就是我生日了,她說要回來陪我過生日的。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她不可能會拋下我一個人就這樣走了……”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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