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都似乎并不分黑夜白天,永遠都好像一副黃昏的樣子,亮不亮暗不暗的讓人心中不快。
不干不脆的。
就好像這個世界和這個國家和其他國家一樣。
慢悠悠,黏糊糊的一點一點沉浸到了死亡之中,可距離最后痛快的結(jié)束依舊還有著遙遠的距離。
仿佛躺在重癥監(jiān)護室里插著管子一樣。
死亡不是折磨,在死亡到來之前永無止境的漫長痛苦才是。
“我覺得都挺可憐的?!?br>
在仿佛特地為巨獸所修建的龐大神殿之中,槐詩聽見傅依的感慨。
槐詩回頭瞥了一眼,忍不住提醒:“如果你說話的時候能把嘴里的松果吐掉的話,感情還會更真摯一點?!?br>
“可這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傅依歪著頭,淡定地反問:“反正又不是我去做工具人,真熱血上頭的話,不是有你沖在前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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