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這個女人真的一點愛心都沒有啊?!?br>
傅依翻了個白眼:“我都變成一只白鼬了,干嘛還要被一只哈士奇說沒有愛心???”
聽到她有些疲憊的聲音,槐詩晃了晃狗頭。
“被嚇到了嗎?”
就連見多識廣的槐詩都被那場景滲的有點發(fā)毛,更不用說傅依了。
“要說驚嚇的話確實有一點,但更多的怎么說呢……大概是惡心吧。”傅依想了想,認真地說道:“茍延殘喘到這種地步都不肯干干脆脆地去死掉,實在太難看了?!?br>
難言嫌惡。
瞥著她那一副非但不害怕,而且還寫滿了‘丟人,趕快退群!’的神情,槐詩開始懷疑這個女人的神經(jīng)是不是有些堅韌過頭了。
“我說,你就不害怕么?”
“怕什么怕?”傅依反問:“我有GM權(quán)限,還有金牌打手保鏢,我怕什么怕???你該不會又想讓我退群吧?我不!”
半透明的白鼬又縮回了鈴鐺里,一副不聽不聽二哈念經(jīng)的樣子,讓槐詩分外的無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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