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之后,吳明安這才說道:“你一定非常奇怪,雨辰剛剛來了,我怎么又來了,對吧?”
“是有點奇怪,這次您來,也是和她有關(guān)系吧?”吳明安問道。
“是,有關(guān)系,有很大的關(guān)系……”
“這我猜到了,不過,吳書記,您要是為她來說情的,那就算了,我們都是成年人,再說了,這些年我覺得我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但是她怎么對我的,您一定非常清楚了,所以,您就是再解釋,我和她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了”。丁長生沒等吳明安說明白,就一句話堵死了,這算是很不給面子,但是吳明安深知自己來這里是干什么來了,所以,盡管丁長生說的難聽了點,那也是他不滿的一種發(fā)泄,自己能理解。
“長生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這里面很多事呢,在雨辰身上也發(fā)生了很多事,按說這些事她自己對你說比較好,也比較有誠意,但是這孩子倔,而且要臉面,而且這事也是因我而起的,她算是替我受過,替我還人情了,沒辦法,為了你們以后不再相互誤會,我覺得的我還是親自來和你說明這事,免得以后沒機(jī)會了”。吳明安說道。
雖然深知自己的態(tài)度不好,但是吳明安這個態(tài)度還是讓丁長生吃了一驚,要知道吳明安之前是多么跋扈的一個人,現(xiàn)在居然到了對自己低三下四的地步,丁長生是那種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人,所以接下來丁長生的態(tài)度就好了很多。
而丁長生聽吳明安娓娓道來,他只看到了吳雨辰的混蛋,但是沒想到這背后還有這么多的道道,看來自己還真是被蒙住了眼睛,這些事居然都不知道。
“你可能不知道,林一道病重,已經(jīng)搶救了一星期了,估計搶救回來的可能性很小了,好在也是撐了這么多年,也算是值了吧”。吳明安說道。
“不會吧,我上次去看他的時候,什么病都沒有呢,怎么這么快就不行了?”丁長生問道,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許弋劍他們下手了,沒想到這么快。
“這我就不知道了,鐘林楓出來之后到我家里看我一趟,然后就匆匆回北京了,要是時間允許的話,可能還能見林一道一面,說起來他們應(yīng)該是十多年沒見面了吧”。吳明安說道。
丁長生沒吱聲,事實上,從吳明安開始講這些事,他就很少吱聲,一直都在聽他說,也在不斷地消化這些消息,因為這些事對自己來說,簡直是聞所未聞,之前一直都在詫異吳雨辰的變化,現(xiàn)在有了合理的解釋,丁長生覺得自己和做夢似的,不過這樣在情理之中,吳雨辰要是不管這些事,那么林一道要是真的再次交代問題,吳明安進(jìn)去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死了也好,林一道要是死了,很多人心里也就輕松多了,對吧,吳書記”。
“是啊,我心里也輕松了一些,可是他還沒死呢,很多事就沒辦完,而且你這么做,也算是為宇文家報了仇吧,林一道在宇文家的事上沒少下手,這次你算是解恨了?”吳明安問道。
“看來吳書記知道的真是不少”。
“我知道的,紀(jì)委都知道,你當(dāng)然心里也有數(shù),所以,現(xiàn)在是合作,還是繼續(xù)冷戰(zhàn)下去,這就是你的兩個選擇,我不奢望你能原諒吳雨辰,但是至少你們倆個不能再掐了,不然的話,很多事爆出來,對大家都沒好處”。吳明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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