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走,還待何時,現(xiàn)在我在瑞士的家也被人盯上了,我得出去把他們都料理了,誰要是和我爭,我就得讓他們知道,和我爭真的是很要命的事,她們現(xiàn)在分散在世界各地,很沒有安全感”。丁長生看向宇文靈芝說道。
宇文靈芝點點頭,這些‘她們’也包括自己的女兒祁竹韻,所以丁長生的擔(dān)心她是理解的,可是丁長生好容易回來,就這么走了,她也是滿心的愧疚。
“那些事我相信你有能力處理好,但是國內(nèi)的事,就這么算了?北原的蓋子雖然揭開了,但是宇文家的案子卻沒翻過來,你要是走了,這個案子希望也不大了,到頭來,也就是能要回來點錢財而已,祁鳳竹還是白死”。王友良說道。
“不是還有你嗎?”丁長生問道。
“我?我的作用能有多大,你的心里沒數(shù)嗎?”王友良有些激動的說道。
丁長生看向宇文靈芝,宇文靈芝說道:“你不用看我,也不用顧忌我的感受,你為我做到這一步,早就是超出我的心理預(yù)期了,我甚至預(yù)計十年之后可能會出現(xiàn)轉(zhuǎn)機呢,所以,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你要走,我也會跟你走,國內(nèi)的事,其他人也能做,我沒必要守在這里,我還是想守在你身邊”。
宇文靈芝這番話,讓王友良有些尷尬,自己是來傳達(dá)省紀(jì)委的意見,是要勸丁長生接受這個處理意見,留下來,沒想到這里倒是吃了一頓狗糧。
“其實,李書記這也是為了保護你,省里搶先處理了你,別人也就說不出什么來了,而且我個人認(rèn)為,這個處理結(jié)論有些重了,但是李鐵剛書記堅持要這么做,長生,你好好想想,雖然有些事沒有實錘,但是你和宇文家,和袁氏地產(chǎn),這中間有什么交易,別人只能是去猜了,要是人家把這些事公之于眾,你很難解釋,對吧,李鐵剛書記下手夠狠,但是也問心無愧對你,這話他不止說了一遍”。王友良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到飯點了,在這里喝點吧?”
“我上班呢……好,陪你喝點”。王友良本想拒絕,但是最后還是咬牙答應(yīng)了。
宇文靈芝去張羅飯菜了,丁長生和王友良坐在客廳里,王友良還站起來坐到了丁長生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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