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你要是走了,我敢保證,眼下這個好局面,立刻就會變了,在宇文家的案子上,你出了多大的力氣我是知道的,你能安心就這么算了?”王友良低聲問道。
“那又能如何,我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做到這一步早就是極限了,再沒什么招了,所以,還是先走一步,保命要緊”。丁長生說道。
王友良看看丁長生,說道:“別說氣話了,我知道這不是你的真心話,所以還是要好好想想下一步該怎么辦?”
“我準(zhǔn)備去加拿大,那邊的空氣好一些,買上幾千畝地,當(dāng)個農(nóng)場主,你也知道,我骨子里還是個農(nóng)民,這些年出來也是陰差陽錯,我在國內(nèi)是真的沒什么掛念了,主要是心寒了”。丁長生說道。
“我明白,但是你好好想想,李鐵剛抓住你的這幾條,是不是有道理,你怎么搞的嘛,弄到情人告發(fā)你,我看你真是大意了,怎么這么沒出息?”王友良說道。
“你說誰?”
“翁藍(lán)衣唄,還能有誰?”王友良問道。
“她?也配?其實我是真的沒想那么多,攔住她的時候,到了新疆了,從那里出國應(yīng)該不難,但是她曾是靈芝的閨蜜,知道的事可不少,所以,她不回來,很多事解不開這個迷,何家勝和車家河也會把很多事都推到她爺倆身上,再加上翁長泉自殺,那就等于是死無對證了,所以她必須回來,我當(dāng)時只想到了案子上的事,確實沒想到她會一了百了,把我也拖下去了,這下好了,果真是一了百了了”。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說的這些王友良都明白,他想告訴丁長生的是,丁長生還是太仁慈了,但是話說的不是很明白,為了能讓丁長生留下來,完成仲華的意圖,王友良也是豁出去了。
“我作為一個老紀(jì)委了,說這些話可能有些過火,但是我還是要說你一句,心眼那么實干嘛?翁藍(lán)衣不回來,很多事就不會爆發(fā)出來,這和宇文家的案子關(guān)系不是很大,翁長泉死了,還有何家勝和車家河呢,還有童家崗呢,他們都經(jīng)歷過那些事,所以,你真的沒必要冒這個風(fēng)險,以后長點腦子吧”。王友良說道。
丁長生聞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這一眼看的王友良有些心慌,也感覺到自己真是臊的慌,但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自己既然說了這話,就不可能再收回來,更不可能再去解釋這話,因為這話越解釋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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