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臉祭祀失去半片頭顱后，一切仿佛被按下了終止鍵。

        深淵之上，沸騰的、被驅(qū)動(dòng)的霧氣，猶如失去動(dòng)力的發(fā)動(dòng)機(jī)，慢慢平靜下來。

        呂雉這時(shí)看到，被剖了一半的犬臉祭祀腦中，竟然真的沒有大腦內(nèi)存物，而是一片雪白色蠕動(dòng)著的宛如蛆蟲樣的物質(zhì)，這似乎坐實(shí)了犬臉祭祀的非人屬性。

        非人的犬臉祭祀，生命力極頑強(qiáng)，在只剩下半片腦殼的狀態(tài)下，仍然還留著最后一口氣。

        他用半片嘴喃喃得說：“……阿瓦利達(dá)……賓塞……”

        是惡魔語(yǔ)，呂雉聽不懂他在說什么，能聽懂的高凡又太遠(yuǎn)，聽不清。

        但接下來，犬臉祭祀則是改回了人類語(yǔ)，他說：“……偉大的無(wú)形之主，我不能再侍奉您了……您的詛咒十分靈驗(yàn)，終究會(huì)有我族人中的新子嗣，成為您所鐘情的祭祀……為您描繪全新的像……貢奉鮮美的祭品……”

        這句高凡倒是聽見了。

        ‘我族人中的新子嗣’一句，像是閃電一樣擊中了他。

        “你叫什么！“高凡忽得大叫。

        犬臉祭祀沒聽到，或者說是不想回答。

        “問他的名字！”高凡對(duì)呂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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